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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长笑过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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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一种文本讨论方式  

2009-05-21 14:26:08|  分类: 幻想图书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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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一种文本讨论方式 - 胤祥 - 胤祥·中国幻想文学评论

 

  此前给江南下过两个按语,其一,“江南的所有小说,莫不过都是爱情小说。”其二,“分析江南的小说要用分析好莱坞电影的方法。”如今看来还是应该略有调整,毕竟《涿鹿》跟其他的书十分不一样。读过之后感觉,第一句按语大约要把“爱情”换成“青春”。当然我是在英语的意义上用青春这个字——青春是化冻的沼泽,“你以为年轻是件好事么?” 
  
 
  青春是挣扎,挑战,而一个更有趣的事情是屈服——无论在80后小说那里或者在江南这里,不用引用我对江南的长篇访谈的观点了——只是引用标题:“江南:青春是一个不断屈服的过程”。而问题在于是谁的青春和什么样的青春。在江南这里,永远是一个男孩子——原谅我用这个词,请比照一下郭老师的“孩子”就知道问题所在了。江南这里的男性叙事主体非常清晰。甚至连《喷火大怪龙的一天》这样的文都概莫能外。这个可以参看夏笳的著名批判文章《江南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再参考劳拉·穆尔维“凝视”的概念,我想这个解读路径就比较清晰了。当然再引用一点结构作者论的分析方式,蚩尤-姬野-吕归尘-乔峰-江洋-甚至死神(《爱死你》)的形象形成了江南要写的那个人物——那个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的唯一的叙事主体,或者说是视角,莫雨笙所谓“伪第三人称”视角,于是作为一个评论者便可以发现这个有趣的书写脉络。看看这些人的挣扎和“成长”,你会发现所谓“成长”真的不是一个好词,虽然我一度发明了一个叫做“一切为了成长”的表述,但是现在看来,对这个词的理解必须在青春期之后——换言之当我或者江南终于长成大叔的时候才能明白。于是《缥缈录》第三部的矛盾之处便可以理解,因为华丽的天下名将或者大叔们作为少年们的互文或者镜像存在,这种主体指认的转换倒是能够印证到江南的个人生命经验之中。
 
  
 
  所以对《涿鹿》的解读便变得有趣起来。江南以版本多而著称,如果考察涿鹿的所有版本,那便是江南从24岁到31岁的7年的变化,这会成为相当有趣的一个点。我仅仅是比较了一下07年7-10期幻想1+1的连载版本就能看出一个大概。不过另一个需要指出的是,戴锦华老师提示我,江南的写作事实上延续的是王小波这一批所谓“海外中文写作”的脉络。《此间的少年》便是如此,当汉语不再是日常交流语言的时候,于是某种可以被视为“狂躁”的语言风格就变得可以理解了。不过在我看来,《涿鹿》的语言风格,比起王小波来,与冯唐更接近——所谓青春文学,所谓少年的成长。
 
  
 
  而另外一个有趣的事实事,《涿鹿》真正的互文文本是——《悟空传》。且比较一下魑魅和紫霞,比较一下刑天和天蓬,比较一下江南在单行本给出的第二种结局和今何在《悟空传》全本最后的《五百年后》,我想这个关系是非常明显的。蚩尤大概是某种意义上金蝉子和悟空的一个合体。我说这一点是技术层面的分析——江南似乎在回应某种价值评判。然而从《此间》来看,这种被称之为“解构”的东西却又并不新鲜。《涿鹿》的价值或许在于江南小小地发了一下疯。
 
  
 
  如果做一点症候阅读,倒是可以从江南的小说里看到某个一以贯之的思维方式。无论是天驱和辰月,还是这里的蚩尤和黄帝,这种二元的结构模式还是延续的。缥缈录虽然在后几卷出现了一些看似是第三方的力量,然而归根到底都是“秩序”和“混乱”的对抗。然而江南笔下的人物却最终无一例外臣服或者认同了秩序或者说是权利。而另外一个有趣的点是,江南从来不写绝对的胜利和失败,而是喜欢去书写“失败的胜利者”和“胜利的失败者”,这种不无自我矛盾的表达或许也提示着某种当下的复杂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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